「小秋,你怎麼又一臉興奮的看著外面的雨啊?」
「我那有!」
「明明就是看得心花怒放!」
「就是嘛!最近變得怪怪的,常常在發呆!」
「真是令人擔心的孩子。」
的確,我真的變得很奇怪。現在,偷窺是我最大的樂趣,一想到就讓我興奮不已。
首幕實在很有趣,無論甚麼時候都是一個白痴,偷看他比看美女廚房更叫人快樂。
有時,甚至會夢到他一直前滾翻的樣子!
我看看,今天他在做甚麼…
在哭—
「啊!夠了」
「看到你真好!今天我要好好玩個夠,陪我吧小秋!」
甚麼—
你這個白痴在哭甚麼?
「你要抓緊我啊!等一下你飛出去,我可不會救你。」
咇咇—
「前面的黑色機車,立刻停車!雙載是違規的。」
「快停車!」
「救命!」
「我還不想死!」
「笨蛋!那會死啊!不要亂叫!」
「哈哈,那個笨蛋警察竟然被絆倒。」
剛才還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哭著,現在卻張開嘴巴大聲笑著。他到底有幾多種表情。
「可惡!」
「為甚麼就是不相信我!我看起來那麼遊手好閒嗎?」
「我給我老爸老媽太多麻煩,所以我想快點自立,讓他們安心。」
「好想把握現在,有機會不斷吸收知識。不管是下雨還是晴天,我都想順從自己的心活下去。」
原來他不是只會哈哈傻笑,他不是只會跳裸體舞—他也會露出閃閃發亮的眼神。
「咦!」
「小秋你在做甚麼?」
「預..預習英文。」
「甚麼!」
「你做預..習..。」
「你知道預習是甚麼意思嗎?」
「她體溫正常,沒有發燒,應該沒有壤腦子。」
希望這並不是因為偷窺到他眼中光芒的關係吧。
—大概吧。
嗄躂—
他回來了—
他在洗手。
走路好粗魯。
關門太用力了。
—這也算是一種偷窺吧—
「明明是下雨天,天文台是大傻瓜!」
「沒有帶傘…」
沒有傘,我就不能偷窺。
「小樽!」
「走開!不要踫我!」
「小樽…」
咦—
「你怎會站在這?還全身濕透!會感冒的!」
「進來吧!我幫你擦乾!」
那人是誰?
「哈哈!你好像小狗!等會兒幫你泡茶。」
我這樣根本不配當偷窺狂,我明明想偷窺首幕的內心…明明就在身邊,卻甚麼都看不到…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晴。」
「小心!小秋!」
「你最近又怪怪的!有心事可以告訴我們!」
「沒事的!」
「來!我們請你吃東西,打起精神來。」
咦—
首幕是在這裡打工吧!
「所以!一定是首幕偷的!只有他有嫌疑。」
「就是那筆用作敬言送別會的錢!」
「我記得有4千元的。」
「我把銳全都放在收銀機下面,4點打烊,6點才開送別會的。」
「那天我嚇傻了,4點半回去就發現那些不見了!」
「為甚麼是他?」
「因為只有他沒有不在場證據,只說在4時後一個人在家煮咖哩。」
「啊!高中畢業又怎樣,我就是不喜歡跟小鬼一起打工,遊手好閒的傢伙!」
這個人到底在說甚麼—
「小姐,久等了,提子汁」
「真是丟臉的傢伙!」
「丟臉的人是你吧,混帳的傢伙!」
「不准你瞧不起首幕!」
「你搞甚麼!我全身都是提子汁!」
「首幕是清白的!」
「你怎知道啊!」
「我全都知道!」
「6月28日4點左右,首幕在窗台擦牙,所以他沒有偷錢!
翌日他在倒立,之後那天他在前滾翻,前一陣子還脫光光跳裸體舞。
雖然如此,你還是非常努力充實自己,煮的咖哩也很好吃,所以,他絕不會偷錢!」
「喂!你在說甚麼?你為甚麼一直看著首幕!」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他!」
「小妹妹,那天首幕真的在家嗎?」
「真的…至少從梅雨季開始後,每天4點他都在家,房東應該都知道這件事。」
「我就是說了,我弟弟不會偷錢的!」
「小樽!」
「不准叫我小樽,叫我姐姐大人!」
「不是叫你不要插手嗎?」
「你是豬啊!看你被冤枉,我那能袖手旁觀!我還特地請假來幫你。」
姐姐—
「謝謝你,幫了我弟弟!」
「接下來由我說!」
「你幫我出面,我很謝謝你,你跟我出來!」
「你…」
「你為甚麼要在這種地方說喜歡我?」
「大家都聽到了。」
「就像...」
我真的…不夠資格當偷窺狂。
「就像洗澡時被人家偷窺一樣,丟臉—
害羞得連耳根都紅了的首幕,我居然一眼也沒有看。
接下來是天氣報告—
放晴的話,就不能用雨傘偷窺了。即使如此,還是要偷窺的我,是不是有病?
「喂!小秋!我煮了泰式咖哩,要不要吃?」
「算是昨天的謝禮!」
我就是忍不住…
想要在更近的地方偷窺你—
「嗯…」
光是從雨傘偷窺已經無法滿足了—
<終>
人類是非常現實無情的,不會有人一輩子都愛你。
還是放棄吧
可是,只要一旦被愛、只要去愛的話,就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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