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7, 2009

就是想要偷窺你 (II)

「小秋,你怎麼又一臉興奮的看著外面的雨啊?」
「我那有!」
「明明就是看得心花怒放!」
「就是嘛!最近變得怪怪的,常常在發呆!」
「真是令人擔心的孩子。」

的確,我真的變得很奇怪。現在,偷窺是我最大的樂趣,一想到就讓我興奮不已。
首幕實在很有趣,無論甚麼時候都是一個白痴,偷看他比看美女廚房更叫人快樂。
有時,甚至會夢到他一直前滾翻的樣子!

我看看,今天他在做甚麼…

在哭—

「啊!夠了」
「看到你真好!今天我要好好玩個夠,陪我吧小秋!」

甚麼—
你這個白痴在哭甚麼?

「你要抓緊我啊!等一下你飛出去,我可不會救你。」

咇咇—
「前面的黑色機車,立刻停車!雙載是違規的。」
「快停車!」

「救命!」
「我還不想死!」
「笨蛋!那會死啊!不要亂叫!」

「哈哈,那個笨蛋警察竟然被絆倒。」

剛才還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哭著,現在卻張開嘴巴大聲笑著。他到底有幾多種表情。

「可惡!」
「為甚麼就是不相信我!我看起來那麼遊手好閒嗎?」
「我給我老爸老媽太多麻煩,所以我想快點自立,讓他們安心。」
「好想把握現在,有機會不斷吸收知識。不管是下雨還是晴天,我都想順從自己的心活下去。」

原來他不是只會哈哈傻笑,他不是只會跳裸體舞—他也會露出閃閃發亮的眼神。

「咦!」
「小秋你在做甚麼?」
「預..預習英文。」
「甚麼!」
「你做預..習..。」
「你知道預習是甚麼意思嗎?」
「她體溫正常,沒有發燒,應該沒有壤腦子。」

希望這並不是因為偷窺到他眼中光芒的關係吧。
—大概吧。

嗄躂—

他回來了—

他在洗手。
走路好粗魯。
關門太用力了。

—這也算是一種偷窺吧—

「明明是下雨天,天文台是大傻瓜!」
「沒有帶傘…」

沒有傘,我就不能偷窺。

「小樽!」
「走開!不要踫我!」
「小樽…」

咦—

「你怎會站在這?還全身濕透!會感冒的!」
「進來吧!我幫你擦乾!」

那人是誰?

「哈哈!你好像小狗!等會兒幫你泡茶。」

我這樣根本不配當偷窺狂,我明明想偷窺首幕的內心…明明就在身邊,卻甚麼都看不到…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晴。」

「小心!小秋!」
「你最近又怪怪的!有心事可以告訴我們!」
「沒事的!」
「來!我們請你吃東西,打起精神來。」

咦—

首幕是在這裡打工吧!

「所以!一定是首幕偷的!只有他有嫌疑。」
「就是那筆用作敬言送別會的錢!」
「我記得有4千元的。」
「我把銳全都放在收銀機下面,4點打烊,6點才開送別會的。」
「那天我嚇傻了,4點半回去就發現那些不見了!」
「為甚麼是他?」
「因為只有他沒有不在場證據,只說在4時後一個人在家煮咖哩。」
「啊!高中畢業又怎樣,我就是不喜歡跟小鬼一起打工,遊手好閒的傢伙!」

這個人到底在說甚麼—

「小姐,久等了,提子汁」

「真是丟臉的傢伙!」

「丟臉的人是你吧,混帳的傢伙!」
「不准你瞧不起首幕!」

「你搞甚麼!我全身都是提子汁!」
「首幕是清白的!」
「你怎知道啊!」
「我全都知道!」

「6月28日4點左右,首幕在窗台擦牙,所以他沒有偷錢!
翌日他在倒立,之後那天他在前滾翻,前一陣子還脫光光跳裸體舞。
雖然如此,你還是非常努力充實自己,煮的咖哩也很好吃,所以,他絕不會偷錢!」

「喂!你在說甚麼?你為甚麼一直看著首幕!」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他!」

「小妹妹,那天首幕真的在家嗎?」
「真的…至少從梅雨季開始後,每天4點他都在家,房東應該都知道這件事。」

「我就是說了,我弟弟不會偷錢的!」
「小樽!」
「不准叫我小樽,叫我姐姐大人!」
「不是叫你不要插手嗎?」
「你是豬啊!看你被冤枉,我那能袖手旁觀!我還特地請假來幫你。」

姐姐—

「謝謝你,幫了我弟弟!」
「接下來由我說!」
「你幫我出面,我很謝謝你,你跟我出來!」

「你…」
「你為甚麼要在這種地方說喜歡我?」
「大家都聽到了。」
「就像...」

我真的…不夠資格當偷窺狂。

「就像洗澡時被人家偷窺一樣,丟臉—

害羞得連耳根都紅了的首幕,我居然一眼也沒有看。

接下來是天氣報告—

放晴的話,就不能用雨傘偷窺了。即使如此,還是要偷窺的我,是不是有病?

「喂!小秋!我煮了泰式咖哩,要不要吃?」
「算是昨天的謝禮!」

我就是忍不住…
想要在更近的地方偷窺你—

「嗯…」

光是從雨傘偷窺已經無法滿足了—

<終>


人類是非常現實無情的,不會有人一輩子都愛你。
還是放棄吧

可是,只要一旦被愛、只要去愛的話,就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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